平头百姓哪里敢跟王公贵族作对?一个个也不听顾珠的挽留,一溜烟跑了,连钱都不打算要。
顾珠一副失落的模样,叹了口气,眨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跟三表哥说:“表哥这是做什么?原本那些哥哥就是好不容易才凑齐过来的,我包一次他们的穿,得十两银子呢,可贵可贵了,现在咱们家里没钱,我好久都没看见他们了。”
三皇子颇不高兴,却又不想表现出来,好不容易压下那对这个表弟惊艳容颜下废物脑子的嫌弃,才温声细语笑着说:“以后去了长安,你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表哥到时候请你去见识见识长安的美人,可比你在这里看见的漂亮多了,行了,别可惜了,表哥还有正事儿要问你呢。”
顾珠立马点了点头,一副被三皇子笼络住的傻白甜模样:“好哇,那就一言为定了表哥,只是表哥今天来找我,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你一定是放了我桥二哥哥的婆娘对吗?这才对嘛,我二哥哥走前,专门交代了,要我好好对那绿蓉姑娘,所以我一听你跟我家好像闹了误会,就紧赶慢赶的回来了,生怕我那小嫂嫂出什么差池。”
“听说表哥还跟我爹爹有些误会,既然是误会,就不要在意了骂,表哥,你可是我亲表哥,我娘那边,你可是第一个过来看我的,感情肯定不同,以后我要是去了长安,也一定第一个就去见你。”
“哦对了,我娘是不是有信要给我?我当初没空,还叫尉迟沅帮我去拿,谁能想到到现在还没有看见,表哥,我娘的信呢?”
曹卓总觉着表弟有些过于会说话,不知不觉自己一个字儿还没有吐出来,表弟就突突突说了一大堆,还让他不得不跟着跑。
曹卓一面从袖中拿出信笺,一面突然抬头看了一眼珠珠表弟身边戴面具的青年,忍不住说:“表弟怎么不叫这小厮也出去?咱们兄弟之间说话,旁人听去了算怎么回事儿?”
顾珠回头看了一眼谢崇风,‘哦’了一声,拍了拍谢崇风的手臂,说:“这是个傻子,脚铁柱,表哥有什么事情,只管说就是的,不用管他,他脑袋坏了,根本听不懂的。”
曹卓可不信,一眼便看出这戴面具的青年不像是个傻子,站姿便不像,正还想找个借口把铁柱轰走,好方便实施后头的拐走表弟等事情,结果紧接着就听没品位的表弟说:
“不过让他出去也好,三表哥也叫身边的高公公出去吧,咱们兄弟两个好好说说话。”
曹卓垂眸想了想,点头,给高露海继续使了个眼色,手捏着茶杯盖子扣了扣,示意摔杯为号,一旦自己劝不拢表弟,就摔了杯子,外面埋伏的侍卫就直接冲进来把表弟扣走。
当然了,这是万不得已才会做的,曹卓目前是真不想放弃表弟这么好的可用之物。
旁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长公主对表弟,可是当作心肝宝贝来疼的,不然怎会容忍驸马至此?还不是都看在表弟的面子?
待整个房间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顾珠好似现在才能够仔仔细细的看看面前的表哥。
长得是人模人样,但谁知道呢,竟是不干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