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舰的门被他一脚踹开,紧接着,他整个人从里面翻滚出来。
少年是个哨兵,看起来像陷入精神过载,意识已经不太清醒。然而不知何时,另一个更小的孩子从角落里爬了出来。
他身形单薄得可怜,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显然流浪许久。只是他背对着人,让江别秋看不见他的样子。
是个向导。
江别秋浑浑噩噩地意识到,少年哨兵如果不被安抚,就要死在这里了。
果然,小向导用额头抵着少年哨兵的额头,观察了片刻,才嘟囔道:“你要死啦。”
少年哨兵:“……”
“我的小狐可以救你。”向导说,“你愿不愿和我结合?”
少年哨兵自然回答不了。但小向导似乎也并不打算询问哨兵的意见,他自顾自地将哨兵抱着,笨拙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下。
“啵”的一声,响彻天际。
江别秋耐心地看着这幅略显滑稽的场景——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但此时此刻,疼痛让他的思维转得有些缓慢。直到……小向导转过头来。
江别秋一愣。
那一瞬间,他看见了自己的脸。
场景像潮水般汹涌褪去——那是方觉的记忆。
白茫的雪山再次出现在视野里时,跟着一起出现的,还有方觉。
他站在高处,目光轻而冷地落在江别秋的身上。他问:“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