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煊什么话也没说,床垫摇晃几下,是顾煊转过身看他。
那一点夜灯荡漾在他的眼里,比最美的星光还要亮眼。
昏黄的夜灯为两人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暖的滤镜,夜晚总是很容易让人敞开心扉的,更容易对自己有不切实际的误解。
林微屿信誓旦旦:“我保证不再玩了!”
可没过多久裴安又发来了游戏邀请,算算已经好几天没玩了,林微屿有些心痒,便答应了。
顾煊刚刚洗完澡,看着空空荡荡的毛巾架,他才想起来昨晚被拿去消毒了。
“微屿,帮我拿个毛巾!”
客厅内,游戏音乐静静流淌,伴随着缓慢的呼吸声。
顾煊一把将浴室门打开,看见林微屿毛茸茸的脑袋倚靠在沙发上,他眉心皱起,轻叹出声:“哎,又趁我不注意玩游戏。”
顾煊随意套上裤子,走出浴室,水珠从头发上滑落,滴在沙发布上,缓慢晕开。
没忍住,惩罚性地在林微屿微微皱起的鼻尖轻刮一下。
林微屿窝在沙发里,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是梦中林微屿了什么委屈一样。他本就睡得不沉,感林微屿到触感,眼睛还没睁开,先出口的却是软软的指责:“为什么梦里也说我!”
语气里像是包含了天大的委屈:“你看都把我说哭了。”说着眨眨眼,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顾煊不忍再说什么指责的话,当初约法三章中的不许玩游戏也被抛在了脑后。
林微屿被结实的手臂揽在怀里,额角也被印上了微暖的温度,听顾煊轻声哄着:“宝宝,都是我不好。”
对方湿润的发丝贴在脸上,林微屿一把推开他的头:“哼,说什么都晚了!你头没擦干,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