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昨日重现般,在客厅的窗外他又看到了那天宿舍楼外的彩虹,
当他想看清楚一些的时候,察觉到肩上一沉。
有只手臂轻环住他的后背,动作很轻柔,手指却按在他的一边蝴蝶骨上,指尖用力很重,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又像是内心经历着什反复挣扎。
林微屿有点痛,并没有出声阻止,后背上的力度逐渐放轻。
他语气郑重:“有件事,我年后在和你说。对了除夕那天我有事,你是不是也要回家?”
“你是去家庭聚会?”毫无缘由地,感觉顾煊拢在他脊背的手凉了半分,滑下去,逐渐收回。
不知道和母亲后嫁的丈夫和继子一起吃个饭究竟算不算家庭,林微屿和他们尚未见面,也几乎没有聚会的期待感。
林微屿一边回答,一边效仿着顾煊的动作,环住他的脖子,亲昵道:“算是吧。对了,你春节放假几天?”
两人贴得很近,林微屿的鼻息轻轻呼出,拂过顾煊的脖颈,顾煊喉结微动,压抑不住的绮念翻滚。
林微屿已经迫不及待地在畅想春节的安排了,两个人坐在屋子里干什么都像约会,晚上可以坐在落地窗前就这样看着城市的烟火,即使什么都不说,也是一种浪漫。
“应该只有除夕一天。”顾煊的声音现出压抑着的平静。
一句话,把林微屿打回到现实世界。
什么风花雪月,都抵不过假期加班。
林微屿尽量让自己不表现出太过失望,挤出一个笑容:“也对,为了买房要努力工作呀。那打工人加油,我来后勤工作。过年奶茶店关门,我应该不用再出去了。”
谁知到最后,林微屿的美好设想还是落空了。
过年气氛虽然无孔不入,但在b市最繁华的街道,没有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