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森也朝谢之棠轻笑了一下,说:“一会儿我在外边等你。”
谢之棠立刻点点头,转身一路小跑窜进来房间。
陆锦森换好了衣服在院子前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谢之棠,先等到了许岸。
许岸深知自己的长相是可爱型的,又显小,所以总是打扮的活泼可爱,将自己的长处发挥到极致。
许岸是来找陆锦森说医院的事情的。
陆锦森昨天和她提的那个医院,她有印象,但并不深,于是回去翻了一下资料才又来找陆锦森。
医院不外借医生,是对病人的最佳考虑,只有在机构里病人才能得到最权威的检查和个性化的照顾。
这一点许岸也没辙,只能联系院长要了病房的名额,让谢之棠可以随时随地想来就来。
这是许岸的原话,而陆锦森侧对此嗤之以鼻道:“哪儿有人想随时随地去医院的?”
许岸耸了耸肩笑道:“那可不一定,庄女士关是装修就花了上亿,服务态度那叫一个宾至如归,真的有不少人流连忘返。”
谢之棠远远的就看见了陆锦森站在院门前,身边站着一个只到他胸口的女性oga,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正在说些什么。
那位oga是陆锦森的姐姐,谢之棠知道。她是同性恋,陆锦森并不在她的取向范围里,谢之棠也清楚。
但谢之棠还是忍不住抿了抿唇,不开心地看着陆锦森和别人说话。陆锦森的语言、行为一直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让他逐渐沉溺在陆锦森蔚蓝的眼里。
与此同时,谢之棠的占有欲也在不断增强。
爱情在谢之棠眼里并不是什么纯洁高尚的感情。如果只是单方面的喜欢,谢之棠还是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行为的,因为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占有陆锦森。
但他们在恋爱,这样双向的感情一旦建立,谢之棠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独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