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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一些关系亲密的闺中密友就直接对谢母说,谢之棠好像没有什么感情。

谢母听多了,难免有些心思,也就慢慢的发现了许多她从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谢之棠好像从来没有注意过给他提供帮助的保姆是谁,即便是谢母悄悄把照顾了谢之棠三年的保姆换成了她身边的保姆,谢之棠也没有任何反应。

谢之棠好像并不在意身边的保姆是谁。

既然保姆照顾了谢之棠三年,即便是每天只瞧上一眼,也该相处出一些情分来了。

即便再冷清,不容易生出感情来的人,三年时间也该习惯了身边照顾自己的人。

至少不会这样对身边的人被换掉不发表一点儿意见。

谢母忧心忡忡,既为谢之棠担心,也忍不住有些难过。

谢之棠虽然天资聪慧让她十分自豪,却也多灾多难到让她情愿谢之棠不这样聪明。

就像苏东坡诗里说的:但愿吾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谢母也并不奢望谢之棠能有什么成就,只要他能平安健康的过完这一生,谢母就满足了。

只是最简单的心愿,却这样难以实现。

谢之棠盯着门槛看了好一会儿,几乎要从花纹里看出花来。

谢之棠由陆锦森想到毛里求斯,又由毛里求斯想回了陆锦森。不想倒还好,一旦细想谢之棠几乎又要落泪。

陆锦森站在谢之棠面前等着谢之棠的回答等了好一会儿,谢之棠都没有开口说话,只低着头不动。

陆锦森只好叹了口气又退了一步说:“别在外边站着,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