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森看见谢之棠时,谢之棠一副哭了很久的样子,从眼眶到鼻尖再到嘴唇,无一不红。
但他像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神情近乎麻木地望着陆锦森。
陆锦森皱眉看着谢之棠,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小心地帮谢之棠擦去眼泪,而是朝护工伸手。
护工立刻就明白陆锦森的意思,跑去外厅拿了纸巾过来塞到陆锦森手里,再由陆锦森递给谢之棠。
谢之棠愣愣地拉着陆锦森的手,却没有接过纸巾,而是拉着陆锦森的手把脸埋进了陆锦森手心里。
陆锦森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谢之棠发顶问他:“现在还是很难受吗?”
谢之棠仍旧保持着把脸埋在陆锦森掌心的姿势,摇了摇头,把脸上的泪水全蹭在了陆锦森手心上。
陆锦森就又让他埋了一会儿,接着用另一只手推着谢之棠的肩膀往后让他抬起头来,低声问他:“别坐在这儿,我们去房间里好不好?”
谢之棠泪眼朦胧地盯着陆锦森看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
陆锦森就抽出手,让两位oga医护人员扶着谢之棠去小房间里,陆锦森跟在后边也进了小房间。
医护人员自然是专业的,她们柔声让谢之棠仰卧在床上,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以缓解晕船症状。
但谢之棠一直盯着陆锦森,只是盯着陆锦森,像是担心一眨眼陆锦森就又消失了。
那名穿白色衣服的oga护工见谢之棠如此在意陆锦森,不由小声问陆锦森:“请问您是病人的alha吗?”
陆锦森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护工等了等没有等到回应,颇有些奇怪,继续说:“如果您是病人的alha,可以适当放出一些信息素出来给他,这能让他好受一些。”
陆锦森点头,又摇头,不知道在回应哪个问题,只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