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执坞被束缚其中,挣脱不能。
“阿坞知道我在国外做什么吗?”谢忱愠想,其实当年的事情,还是要告诉明执坞才是,不然,自己的那句“不喜欢男人”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明执坞释怀。
谢忱愠说得极为缓慢,去掉了那些满是消毒水味道的记忆,他将自己在明执坞的面前剖了一半。
“怎么会……”
如今已经很沉稳的明执坞仍旧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其实他在谢忱愠的面前,总是还有些少年时候的特性的。
“所以那个时候,我其实并不知道我们在谈恋爱。”谢忱愠缓了缓,然后又继续开口道,“可是阿坞,我也并不是因为他才喜欢你的,”
“只是说,他好像比我还要更了解我的心,我的心悄悄的爱着你,但是我不知道。”
“我也确实不喜欢男人,在你之前,在你之后,我都不喜欢,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你是一个女人和你是一个男人,对于我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说得对,你确确实实是个男人,而我从来也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女人,不是吗?”
谢忱愠知道自己爱的是一个叫做明执坞的人,而不是一个叫做明执坞的男人或者女人。
当局者迷,而国外的那几年,足够谢忱愠明白许多的事情。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国外的那几年,你是不是很难过。”
明执坞很难从谢忱愠的轻描淡写里面听出点儿什么难过个痛苦来,可是即便是治疗精神分裂,都不是一件让人享乐的事情,更何况,谢忱愠的还不是精神分裂。
“不难过,因为我知道,等到我好了,我就可以回来找你了。”
谢忱愠低下头,吻了吻明执坞的额头,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