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烨感知到了一丝不适,皱着眉又开始发脾气:“唔……你轻点!懂不懂怜香惜玉!”
可他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下一秒,某样硬物抵在了他下面,紧接着,身体传来仿佛被撕裂般的疼痛。
秦烨惊呼一声,迅速红了眼,潜意识里或许察觉到了危机,立即使尽全身力气,拼命把身上的男人推开:“疼!我不要了!走开……”
欧阳樾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单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钳着他的大腿,不容分说地挺胯继续进入。
“不能不要。”
事已至此,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粗硬狰狞的性器破开了柔软的穴口,坚定野蛮地插了进去。
即便隔着薄薄的套子,也能感受到紧窄的甬道里有多炙热。性器被里边的软肉绞紧包裹,上头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让他开始征伐。
秦烨在他身下疼得眼睛通红,水光泛滥,骂他“坏蛋”,让他“快出去”,可还是被他一口气插到了底。
“呜嗯……”秦烨忍不住吸着鼻子呜咽,腿根颤若筛糠,隐约意识到或许该服软,“太大了……欧阳……我受不了……”
他实在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这种话只会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乖,忍一忍。”
欧阳樾拨开他颊边汗湿的长发,俯身再度吻他的唇,大手游弋于他的全身,亵玩他的乳珠,套弄他的欲望,一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点火,一边轻轻挺动下身,浅出浅入,让他适应。
爱意是最好的舒缓剂和催情剂,秦烨的痛呼抗拒渐渐变成了低哼迎合,显然已经沉沦于快感,晕晕乎乎的,找不着北了。
欧阳樾下巴的汗珠滴落,恰好落在身下人挺立的乳尖上,晶亮泛红,刺激得他眼睛也跟着发红。禁锢住那双修长的手,钳住柔韧的窄腰,突然重重往前一顶,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