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得经历点什么才能成长,”林绪说:“如果没有失去,他就不会珍惜,死了有死了的安详,活着有活着的好处,起码他不会再像从前一样抛妻弃子,福祸都是相依的,事物在矛盾中发展,没谁能一直顺利。”
付竞啧了声:“林学长还挺乐观。”
林绪摇摇头:“我们站位不同罢了。”
“行吧,”付竞起身收拾桌子,问:“两天假怎么安排?”
林绪拿着纸帮他擦桌子:“你怎么想?”
“故宫一日游?”付竞征询意见:“还是天坛鸟巢水立方?”
“假期人多,”林绪一句否决:“堵车。”
“得,”付竞端着外卖盒,转身去厨房倒垃圾,笑道:“搁家歇着吧。”
林绪起身跟进去:“本来就是来找你的。”
付竞立在洗手池边洗手,笑道:“那就过二人世界好了。”
林绪笑着点了下头,然后靠在门口,细细瞧着正擦手的人。
老男人是烈酒陈酿,韵味与魅力并存,付竞是陈酿,早先在外面风吹日晒,把皮肤晒伤了,老了也不注意保养,就显得很粗糙。
但他长得好,五官深邃,深眼窝密长睫,脸部轮廓也深刻,那先棱刻在他脸上分明清晰的线条,看久了,很容易让人产生恍惚。
晚上的红酒,林绪才喝了半瓶,不会醉,他凑近付竞的身边,挨着他,也弯腰洗了下手。
收拾完桌子已经很晚了,付竞到客厅看了下时间,见林绪往卧室那边走,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关灯睡觉。
“晚安。”林绪关门前笑着冲他招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