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边儿停的一辆红色的suv里,老赵坐在车里挺无语的骂了一声。
付竞头发上结了霜,乌黑细密的长睫因为氲了眼底的水汽,直接冻成了冰,见着车了,皇帝登位似的甩了甩他的龙袍,一屁股坐在了副驾上。
付竞把俩烤鹅往后座一扔,大力搓了搓手,哈了两口气儿,然后把车里的暖气调到最大。
“赫哥,换车了?”付竞伸手对着热风呼呼的空调口大力搓着。
“早换了,”赵赫从抽屉里拿了个暖手袋递给他,拧钥匙发动了车:“先前那辆黑的走夜里让人给撞了,妈的!这回老子换个亮色儿的,看谁还眼瞎!”
付竞接过暖手袋放腿上,嘿嘿乐了几声:“你自己不开灯,这能赖得着谁啊!”
“你嫂子开的!”赵赫握着方向盘,开车过了个十字路口掉了个头,哼了声:“她那会儿刚学车,驾照还没下来呢就非要拉着我上道儿,晃脖子嘚瑟了半天,差点把我俩都嘚瑟到道边大坑里!”
付竞又乐了几声。
“冻坏了吧?”赵赫怨怪道:“叫你别买别买,找罪受呢,快系上安全带,准备走了。”
“没事儿,过年人少。”身体恢复了知觉,付竞调回了温度,裹了裹自己的大衣,坐回原位系上安全带,眯眼开始打盹。
车后座烧鹅在外头冷天儿里被拎了一路了,还香气正浓,整个车里都是肉香四溢,赵赫边开车边啧嘴,肚子还时不时的叫两声,付竞困得不行,懒眼眯眯的靠在座椅上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