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然!”时厚扑向眼前的思念。
禹然站在柔光里,靠着墙角,头无力地下垂,双手往后撑着一尘不染的白墙,感觉下一秒就要倒下。
突然扑来搂着他脖子的时厚让他毫无接挡地失了力顺势斜倒。
时厚压着他,搂住脖子不停晃,下坠的不适感不知怎的都已消失不见,“怎么都不跟我说你在这呢!你不知我有多担心你吗,真是大坏蛋!”时厚毫不留情地泄愤。
“坏蛋其实不坏。”禹然话说得艰难。
时厚感知到了,忙起身查看:“我撞疼你了吗?哪里受伤了?”
禹然微咧开嘴角,“没事。就是觉得你是不是又重了?”
时厚没理会他的不正经,审视着笃定,“你肯定没吃饭。”
“吃了。我只是想睡午觉了,我今天没睡午觉。”禹然顺着白墙坐下,拉着时厚的手悬着,“陪我睡一会儿吧。”
没等时厚的“嗯”入耳,禹然已经蹙眉闭眼,陷入睡梦。
时厚坐在他旁边,揽过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轻声说:“等你醒了,我们回去。你要陪我喝破牛奶的,还要吃红豆面包。”
午觉时厚毫无睡意还是初次体验,等抚平了禹然的眉眼,轻呼一口气仰头看向对面斜上方的窗户,有一抹松绿光在黝黑的窗玻璃外跃动。
他认出来是救了他两次的松绿丝线,“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时厚轻声问,肩上的禹然脑袋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呼吸恢复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