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虞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被人疯狂喜欢着啊。他是众星拱月的偶像,所有的人都该爱他,敬他,对他唯命是从。
对吗?
所以,他稍微表露出对租“宿舍”的不解,周虞就不高兴。
所以,他来晚了演唱会,周虞就给自己甩脸色。
所以,他身边不能有任何的朋友。思琪不行,诸光荣不行,连吴狄都不行。
唐楼的拳头越握越紧,关节生疼,指甲都要被摁进手心的肉里。
好疼,好疼。
但这种疼,丝毫都比不上心里的疼。
他的心脏,感觉就快要爆炸了。
跑过两个路口,他终于气喘吁吁地渐渐停下脚步,走向街头公园的花坛,想要坐下休息。
可惜,一停下来,他就觉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一头就栽倒在草坪上。
冬天的花坛没有种植新的草坪,只有裸露在外,刚刚翻新过的黄土。
他如同脱力的咸鱼,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地硬邦邦的,硌得他的背一阵阵的疼,似乎要疼到旧日伤疤的深处才算完。
午夜的天空一点都不明朗,乌云层层叠叠遮住所有的星光,夜色中也闻到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y城的风雪一向来得很没有章法,说下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