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的时候,唐楼怕他痛,只刺完“tang”字,就不再让刺青师傅继续了。
唐楼出国后,他的生日会里少了一个身影。生日演唱会依旧歌舞升平,人潮鼎沸,但观众席上少了一个木讷拘谨的副教授,那个与周围格格不入,但眼里只有他的唐楼。
少了唐楼,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越来越喜欢和唐浚合作,合唱,参加综艺,甚至是一起演戏。尽管两人的性格,做事方式都不一样,但唐浚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和唐楼一模一样。
他太想唐楼了。
只能看着唐浚,暗暗安慰自己:唐楼只是出国工作,只是出差而已。
生日的第二天,他又冲动地跑到刺青店,脱下自己的羽绒服,露出胸膛,指着心口的位置:“在这个位置,刻上一个楼字。随便什么字体。”
“拼音还是汉字?”刺青师傅似乎还记得他,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脚踝。
“哪个更痛?”周虞问。
“当然是汉字,笔画可不少。”师傅随手在旁边的a4纸上,信手写了一个楼字。
“那就汉字吧。”周虞说的时候,竟然有种悲怆的感觉。
那一次刺青,没有人握住他的手,没有人带着哭腔求他:“不要刺青了。太疼了。”
他一个人咬紧后槽牙,一声不吭,指关节森白紧握住扶手椅,额头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往下落,划过肩头再往下。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一点都不疼,真的!
我都把你刻在心头了,你是不是可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