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两年,唐楼回来还是和唐浚住在一起。唐浚档期满,很少待在家,复式公寓楼经常空着。
之前,他就把行李都寄了回来,多数也是些书,没别的。
学校方面又给他宽限了一个月的假期,原本不用那么着急回来。
可唐楼没有忍住,买上机票就回来了。他说服自己,学校国内项目也很紧张,不能得了便宜卖乖。
这不过是个借口。
他就是很单纯地,太想周虞了。
想回避着不见,又想可以时刻出现在他面前。
人,总是那么矛盾。
唐楼差点要用道貌岸然,斯文败类来形容自己,只好一口接一口咽着已经凉透的咖啡。
将唐楼送到小区门口,思琪没有下车。她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不早了,唐浚差不多要结束宴会,准备去w市。
“等你回来,我们再聚。谢谢了。”唐楼合上车门的时候,真诚地道谢。
“客气什么!你可算是回来了。”思琪冲他一笑,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快进去吧。”
唐楼等她的车子驰过街尾才推着行李箱进小区,雪花落了一身。
咖啡的后劲很大,加上被吹了一阵夹杂着雪花的西北风,他无比清醒。
离开久了,再熟悉的地方,都透露出违和感。
道旁的树高了,花坛重新修整过,步行道上挂满迎接新春的灯笼,算算日子,圣诞节还差两个礼拜呢。
不过,大厅里的保安倒还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