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汪扯了扯他的胳膊,捏着他睡衣的手指还在颤抖,王汪努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无厘头的话:“阮白,这位先生一直敲你房间的门,说是要找你做顶假发。”
……假发?
阮白回了房间又走出来,掏出了一个手电筒,对尤迪尔说了声抱歉后打开了手电筒。在侧灯光的照耀下,阮白仔细打量着对方,他有点搞不懂尤迪尔为什么需要一定假发,毕竟他的金发很漂亮。
“你确定?”
“当然,阮先生需要给我量一下头围吗?”尤迪尔上前一步,露出自己的脑袋,破碎的后脑勺倏然转至阮白面前,虽突如其来,但阮白倒是没多少意外,反而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沉默了两秒,他体贴的问:“需要我再给你烧一点填充物吗?到时候你的头型就可以把假发撑起来了。”
尤迪尔弯腰,赞叹:“您真是一位非常周到的卖家。”
阮白:“但你不是一位周到的买家。下次记住,深更半夜我一般不上班。”
王汪:“……”
直到阮白给尤迪尔测量了头围,王汪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一人一鬼认真谈生意的模样。
他想,这年头会一门手艺果然很了不起。
第二天早上,玩家小队的成员们纷纷顶着一双熊猫眼。
刀疤哥俩好地将手臂搭在阮白的肩膀上,见他面容白皙,眼底更是与往常无异,顿时好奇地问他:“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敲门声?响了半宿,吵死了。”
说着又道:“刚才董海还跟我说,他听到了一宿的嗡嗡声。”
阮白挑了下眉毛,敲门声他倒是知道原因,但嗡嗡声又是什么原因?一边听董海抱怨,一边走向王汪的卧室大门,刚一走近,嗡嗡的声音便从里头传了出来。
推门一看,王汪正在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