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大半夜。
王汪缓缓从被子里露出了一颗头来,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他想,谁他么地没有一点素质大半夜搁那儿敲门?
他心里紧张又实在好奇,主要是敲门声仿佛近在咫尺,让他心中隐隐有中怪异的想法。他掀了被子轻轻地从床上起身,又摸着黑来到了门后,将耳朵贴在门上,去听外面的动静。
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的声音格外有规律,再一听,好像就在对门。
对门?
那不是阮白原来的房间吗?
怎么有人去敲阮白的门?
王汪舔了舔干吧的嘴唇,咬着牙将门锁轻轻一放,门口露出了一条缝隙,他的眼睛贴在门缝上往外看,幽暗的烛火下只有一道模糊的人影,那人影保持着敲门的动作,却在此刻开了口。
他说:“你好。”
王汪:“……”这人怎么还说话呢?
他不动声色地将散落在房间周围的杂志捞到身边,继续盯着看。
那人又道:“你好。”
王汪:“……”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这人,该不会是在和他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