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观南的专业水平其实不用这么一遍遍练的,这么搞一出无非是给宁望个台阶下让他能见见盛观南。徐开慈听了一会也觉得无聊,看到孟新辞在写东西,忍不住凑过去瞄了两眼。
是徐开慈没见过的文档,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现在都能独立创作了?”
孟新辞摇摇头,小声地回答道:“没有,大多还是跟着老师,在学改编。”
他看了看手机里的文档,反应过来后解释道:“这是前段时间的征集活动,选上了能有一万块呢,我就想试试,万一选上了大三我就不用为学费发愁了你说是吧?”
徐开慈点点头,他们这伙人里不管是谁几乎家庭条件都不算差,就连同是小城市出来的宁望家里都好过很多。只有孟新辞一个人是要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的,二十来岁的年纪能做到学业和生活都打理得那么好,徐开慈是敬佩他的。
徐开慈偏着头问孟新辞:“在话剧院兼职还习惯吗?”
孟新辞点点头,他眼睛没离开过屏幕,平时都是只用改编,突然自己创作是有点难,这会眉头紧锁,嘴巴还抿着。
想不出来怎么表达,手机也快没电了,他干脆把手机收起来,认真听盛观南拉曲子。
好久没来上音没见过徐开慈了,他突然想起还没好好谢过徐开慈。孟新辞直接转过头看着徐开慈说:“突然想起来,我还没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还没那么好的兼职。去年冬天在街上发传单那可真是太遭罪了。等我发工资了,一定要请你吃饭。”
末了,孟新辞小声地说:“你要烦程航一,我不叫他,就请你吃。”
徐开慈往后仰着头看了眼程航一,微微笑了笑,他掠了掠长发说:“别那么客气,我把你介绍给我爸,决定权还是在我爸那里,当然不也得你有这个才气么?你要什么都不会,我在我爸面前说破嘴皮子,他也不会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