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给我洗了啊?”孟新辞把帆布鞋蹬掉,换上鞋架上的拖鞋。

万均修有点不好意思,含着微微一点害羞和温柔说:“嗯……想着万一你回来,穿落灰的拖鞋多难受,就拿出来洗了。”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这两年换季的时候都有帮孟新辞把被单枕套,拖鞋毛巾这些生活用品清洗一遍。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孟新辞会回来,可这里总是孟新辞的一个家。就算短期之内不会回来了,等自己死的那天,孟新辞总要回来替自己穿穿寿衣的,那不也要回来?

孟新辞问他:“方便吗?洗衣服还能扔洗衣机里,刷鞋可比洗衣服难多了。”

万均修睨他了一眼,这小孩是不是真的忘了他自理能力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爱干净,我平时不也自己刷鞋吗?用个橡皮套把鞋刷绑在手上不就好了?多刷一会就干净了,反正……”

万均修定了会神,小声地说:“反正你不在,我从文林街回到家以后也没什么要做的。”

饭菜还和以前的口味没什么变化,是孟新辞想念了很久的香香辣辣的味道,青椒刚刚断生,吃起来还有点脆。作料放得刚合适,吃着很下饭,孟新辞一连添了两碗米饭。

就是切菜还是万均修的短板,肉片也好,青椒也好,都切得厚的厚,薄的薄,难看死了。

孟新辞看着盘子里的菜,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得拿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

万均修一口米饭塞在嘴里,愣愣地看着他,这孩子怕不是傻了。

“万均修,你切菜真是,一如既往的难看啊,笑死我了,这是肉片还是肉坨坨?”

“不想吃……就别吃!”万均修手上套着勺子,他伸长手臂用勺子打了一下孟新辞的手,板着脸像是生气的样子。

孟新辞用另一只手摸了两下被打到的地方,不怎么疼,万均修这点力气要打疼谁那还真是罕见。

他咧着笑,给万均修盛了碗汤讨好地说:“吃吃吃,怎么不吃,我最喜欢你做的菜啦。”

一如既往,大概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