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孟新辞觉得好像已经拍了很久,和万均修在一起了很久。
这种莫名其妙的小事情,孟新辞喜欢得不行,原本挺不喜欢玩手机的一个人,现在有空的时候就会把手机拿出来反复看。
锁屏是万均修,解锁了还是万均修,就连手机翻转过来都还是万均修。
在学校里,能和他说得上几句话的只有宁望,别的都不算熟,就连宿舍里的室友到现在也都只是住在同一个屋子里的陌生人。
他几乎算得上毫无忌惮地表达着对万均修的喜欢和思念,不在乎别人会不会看到,也不怕别人真的会看到。
版权费到账的那个星期,孟新辞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要请徐开慈吃顿饭,别人可以不告诉,但是徐不能不告诉徐开慈。
进话剧院是因为徐开慈,领着孟新辞进这行的是徐开慈的父亲,孟新辞真的都不知道要怎么感激他们父子俩。
可能徐春晔不会在乎他的这点不起眼的感激之情,但徐开慈这边总要说一声的,再怎么要也要吃顿饭的。
他也叫了宁望,但宁望说自己有点事,就不去了。
后面问了盛观南去不去,盛观南说自己不怎么去那边,路线太复杂了对他来说很麻烦也不去。
转过头想问程航一去不去,又害怕他和徐开慈不对付,回头两个人又在饭桌上吵起来。想了想还是回头再单独和他说好了,今天就只和徐开慈吃顿饭就好。
没想到等徐开慈到的时候,程航一竟然跟在身后。
孟新辞简直一脸蒙圈,这俩人什么时候能这么和和气气地一起出现,这简直比彗星撞地球还罕见。
“你们……这是?”孟新辞都不晓得怎么问出口,支支吾吾半天才问出口。
徐开慈落落大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坐的时候老喜欢翘着二郎腿,一副二世祖的样子。
最近他在一家琴行兼职,周六周天要装得一副好老师的样子,不但把那些花哨的衣服都换成了素色的衬衫。还假模假式地搞了一副无边框眼镜戴着,一头长发也全都一丝不苟地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