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万均修背到医院,就照样能把万均修背回家。

针水还有一半,万均修睡得正熟,这会估计是针水已经起了作用,万均修的眉头已经舒展了一些。

就是不晓得是刚刚护士来过帮他翻了个身,还是万均修肌张力过高,这会垫在他腿下的枕头已经不在腿下,搁在一旁。

孟新辞把保温壶放在旁边小桌子上,掀开被子帮万均修把枕头又塞到腿下,他不放心又帮万均修活动活动了关节。

针水里有葡萄糖,这会都睡着了孟新辞就不想打扰万均修,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守着他。

万均修肤色白,手脚更是没多少血色,这会针眼明显得很。孟新辞抓着他的手轻轻地揉着,吹着。

“你回来了?绿豆汤呢?”万均修没睁眼,只是喃喃地开口问道。

孟新辞动作再轻,还是弄醒了万均修,他抬头回答道:“这会就喝吗?我还想你多睡一会呢。”

万均修摇摇头,“不睡了,睡得人头晕,我就想喝点东西,口渴了都。”

床被孟新辞缓缓升起来一些,可以让万均修半靠着。万均修不习惯被别人这么照顾着,想撑着身子坐起来。

“哎哟,还输着液呢,别乱动,我喂你。”孟新辞急忙按着万均修,让万均修靠好。

绿豆汤放了点冰糖,煮得时间很长,都出豆沙了,喝起来特别舒服,凉凉的,甜甜的,还特别利尿,万均修是要多喝一些。

孟新辞一点一点地喂着他,竟然也喝去大半壶。

喝完绿豆汤万均修看起来又好了一些,眼睛里的困倦感减去大半。针水也快打完了,孟新辞便没再让他躺下去,就是和他说着些家常话。

现在还不是和他说明天要带他去医院的时候,以他性子肯定不愿去,孟新辞刚刚就想好了得找个帮手来。

到回家的时候万均修才知道轮椅坏了,又心疼了好半天,自责得不行。说什么也不肯让孟新辞背回去,让孟新辞去护士站借个轮椅,明天来还了,天气那么热,背着回家孟新辞得累得不行。

孟新辞没理他,就自顾自地转过身去把万均修大胳膊搭在肩膀上,扶着起身就把万均修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