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著在旁道:“家里的事,延潮都可以做主。”
得了林高著的支持,林延潮点了点头看向谢总甲。谢总甲连连眼色向大伯,大娘求救。
大伯不敢理会,大娘对林延潮求道:“延潮,都是一家人,犯不着这样吧。算看在大娘的面上,算了吧,如此计较不好看啊!”
林延潮道:“大娘,一事归一事,你请先宽坐,无论出了什么事,你都是我大娘就是。”
大娘一听心道,完了,林延潮今天是一点情面也不讲了。
谢总甲知大伯,大娘指望不上,当下也是一副很光棍的样子道:“贤侄实话与你说,没有账本呢,都在我脑子里呢。”
若谢总甲这时候肯认错,林延潮或许给他好看一些,但总有人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林延潮也不啰嗦,点点头道:“也好,那就请谢总甲暂坐一会。”
众人不知林延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大伯,大娘,谢总甲三人一副坐如针毡的样子。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这时陈济川到了,向堂上好整以暇的林延潮道:“老爷,人都带来了。”
谢总甲心道,好啊,你方才支开陈济川是去对付我来着。
谢总甲心底有一丝害怕,但又想事情总抬不过一个理字,我到时候怎么也不认就是。
林延潮道:“带来了,就都请进来吧!”
“是。”
陈济川走至堂外道:“都到堂下站好吧!”
顿时堂下人人纷纷进来,几十号人站得堂下满满得的,然后向堂上林高著,林延潮施礼。
“侯官县户房典吏陈阿三,刘书展……见过老爷子,见过状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