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故人何曾

张逸真打算试一试,他拿出尊元术,那是一团红色的胚形,他敞开心扉,将它视为容物,要融合到身体内。

下一刻,尊元术的胚形融入到了张逸体内。

“噗通!!”

张逸的瞳孔顿时一怔,刚才那是他的心跳声,居然如打鼓一般响动。

“好痛!这种感觉仿佛在......”

张逸捂着胸口,胸口内传来的剧痛,抽搐般的剧痛,仿佛血管在膨胀,全身要炸开一般,剧痛无比,怎么回事,结合尊元术竟会如此之痛,他如今的体质素质,明明已经很强大。

“噗通!!”

“噗通!!”

心跳加快了,声音如同大鼓一般,要是有人在的话,一定会感到惊悚,一个人的心脏,居然能跳到这种程度。

张逸的体内,爆发极为强悍的生命能源,似乎想要占领他的意识。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张逸冷汗直冒,他来不及停下手,一刹那间脑海一片空白,晕死了过去。

……

“情,殇之;梦,苦已!花已凋零,故人何曾!”

一道凄苦的声音,出现。

是谁在说话?这声音,她为何如此凄苦?还有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我想哭......悲伤、后悔、不甘、愤怒我为什么有这些情绪?

张逸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他要见说话的人一眼。

哪怕,这只是一个梦,哪怕,这个梦的她,不是真的她。

张逸缓缓睁开了眼睛,微风吹过他的脸颊,碧蓝的天空,一片白色的花瓣,落在他的额头上。

“这是哪里?”

张逸拿下额头的花瓣,他望着前方,一棵大树下,大树上的绿叶已经凋零,但是它开满了白色的花朵,就如三月的杏花,微风吹过,花瓣脱落,迎风飘扬。

“这里,好美......”

很安静的地方,绿莹莹的草地,大树开花,漫天的花落。

“命,苦之;运,堪也!吾已归来,故人何曾?”

那声音又出现。

前方的大树下,站着一位红裙女子,一头黑亮的发丝,随意披泄在香肩上,直到脚跟。

这是张逸至今为止见过,头发最长的女子,一袭红色的长裙,高曼的背影,给人一种慵懒与冰冷,她那身红裙上,系着一根雪白色丝带,垂到脚跟纤细的腰上,修长笔直的身材,散发着冰冷的气质,她是那样遥不可及。

这她的前方,是一口墓碑,张逸看不到墓碑上的字,女子拿下腰间那一口白色酒葫芦,晶莹的酒水,洒在墓主的身旁。

张逸忍不住了,连忙道:“前辈,这是哪里?”

女子没有回答他的话,仿佛听不到他说什么。

女子仰起头,喝了很长的一口清酒,她一抹嘴角,声音里充满了悲伤。

“苦言甚多,可倾之人,已然逝去,吾在万界的彼方,等你的到了已然千年......”

看来,墓主的主人,是她极为重要的人,不是爱人就是亲人,那么悲伤。

张逸走过去,缓缓道:“前辈,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

张逸走过去缓缓道,可是女子完全没有反应,她还是背影对着自己。

张逸心道难道是聋子吗?

“喂!”

张逸伸出手拍在红裙女子的肩膀上,然而他的手,直接穿过红裙女子的身体。

“挖槽!这是怎么回事?”

张逸一脸懵,他的身体,穿过了她的身体,这时候,张逸才发现,那墓碑上没有字。

什么鬼?不是死人吗?连墓主人的名字都没有,你那对着它在悲伤什么?

张逸走上前,他想看清楚红裙女子是什么样子,结果看到的是一张面具,白色的面具,把她的脸遮住了,与粉裙女子白夜魔女一般,一直都戴着面具!

“前辈,能不能看到我?”

张逸在女子的面前挥手,结果戴着白脸面具的她,根本看不见,没有任何的动静。

“挖槽!谁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张逸都无语了,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赶紧醒过来,红裙女子盘坐在地上,继续喝酒,不再说话,仿佛在思念墓主人,张逸就在一旁看着,红裙女子一口一口的喝着酒,仿佛那葫芦里面,有无尽酒,喝不完。

张逸见状都无语了,用力的掐自己的大腿,想让这个梦境快点醒来,可是,大腿都掐红肿了,他依然在这里。

挖槽!

张逸是真的懵了!

无奈,他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喃喃自语道:“怎么不写上墓主人的名字呢?”

戴着白面具的红裙女子还在喝酒,她没有穿鞋,赤足晶莹,脚趾如玉一般。

最让人奇怪的是,她赤足踩在地上,没有一点灰尘,干净得很漂亮,仿佛这一辈子,就没有接触过地面的灰尘,干净的有些不像话。

“好一双美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红裙女子还在喝酒,一口接着一口,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

“啥时候是个头啊!”

张逸大字型的躺在草地上,很是无聊,戴着白面具的红裙女子又看不到他,他留在这里有啥意义?张逸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于,红裙女子站了起来,她喃喃道:“我要走了,我会为姐姐报仇,杀尽世间一切敌。”

原来,墓主人是她的姐姐,终于要走了吗?我是不是也可以,离开这个梦境了?

“赶紧走吧前辈,你要是能看到我,听到我,咱们还可以聊聊,我都无聊快死了。”

突然,即将要走的红裙女子突然转过身,眼睛看向张逸所在的方向,墓旁。

张逸心里有些古怪,她在看自己吗?张逸扭头看身后,是不是自己的后面有什么?

然而,并没有,张逸有些惊悚,回过头去。

只见,女子喃喃道:“我似乎看到了,姐夫你的转世。”

张逸闻言有些头皮发麻,她说啥?

看到了转世?

说的是我吗?

挖槽要不要那么惊悚,赶紧结束把这一切,红裙女子双手背着,刹那间,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悍到极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