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才觉得自己真是贱,一直一直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他老早就知道房光霁这个人,藏得深,心里不知道想什么,但他一直装不知道,抱着侥幸心理,希望房光霁能少给他惹点事,就像电视里的,相知相爱的两个人,不需要别的什么东西,简简单单守在一起过日子,不好吗。

明明再次遇到房光霁的时候,内心就反复告诫自己,离他远点,但是身体先于理智,而后连理智也不复存在,他就这么飞蛾扑火地,再次栽倒房光霁挖的坑里。

眼下不知道房光霁和他妈到底在干吗,花才也不想知道,就算他们两个搞到床上去……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可以。

花才被自己的想法吓得猛地瞪大眼,又拿起手机开始打房光霁电话。

电话那头过了片刻,忽然被接通了。

“才哥,我是任飞。”

对面一句话,把花才快冒出喉咙的一连串素质三连硬生生逼回嗓子眼里去。

花才决不承认这一刻他的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

在意识到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候,花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光哥确实和令堂在谈事情……啊哈哈……他不敢接你电话,所以让我接……”

花才气结。

“谈什么事情……这个……我也不方便透露,光哥只让我转告你,别瞎想,他等下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