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直觉在很强烈地告诉她,别惹事。

可是她的直觉还信得过吗。

她曾经一度拿捏住了房光霁,这个认知便让她的胆子大了许多,花荣整理了下自己的皮草披肩,再开口时,没有一点胆怯的意思,反而还直勾勾的,大胆地从后视镜直接看向房光霁,说道:“可不能让花才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

这句话说得真是暧昧。

话很暧昧,语气更暧昧。

连原本专心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看了身旁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一眼。

房光霁坐在后座,从上车开始就一直低头玩他的手机,花荣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实际上很放松。就像没把她当回事。

直到花荣主动出击,说了这样令人遐想的话,房光霁才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向后视镜,说道:“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喊过来,你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花荣愣住。

那一瞬间,她从后视镜里看到的,是房光霁不加掩饰的,令人胆寒的态度。

虽然是笑着,但那笑容就像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不过人别人手掌心中任人鱼肉的一只蚂蚁。

“风水轮流转,阿姨。”房光霁说:“花荣他爸当初没玩过你,当年的我也玩不过你。现在不一样了。我要弄死你,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简单得很。”

话音刚落,正好他们所乘坐的车子突然悄悄一拐,脱离主干道,往偏僻的小路开去。

花荣这才真正害怕起来。

她头脑不能说有多好,否则当年不可能恋爱脑上头而嫁给错误的男人。可这么多年,她周旋在各个男人之间,竟然可以全身而退,还养出一个竟然愿意无条件给她托底的儿子,这也就让人难免心疑,这女人到底是蠢,还是刻意装得不聪明。

她的目光敏锐地落在身旁司机的身上。她忽然注意到这个出租车司机穿的衣服未免过于高级了,而对方手上戴的那块表,似乎也不该出现在一个普通司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