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确实已经到账了,狗仔便站起来,不发一语地离开。
等门关上,房光霁露出无奈地表情,对花才说:“别骂我别骂我,孩子知错了。”
“你就这么随随便便转了他十万块!???”花才心疼钱心疼到面容扭曲——毕竟本质抠。
“嗯~”房光霁笑嘻嘻地把花才拉过来,趁他不被,把他按在墙上,一边咬花才耳朵,一边说:“这点钱……买个开心嘛……”
花才:??
谁开心???
狗仔开心??
房光霁又说:“王梅梅想搞我,倒是不意外。她一贯把我视为张宁的绊脚石。”
王梅梅自然是把张宁对房光霁感情看在眼里,这个事业型女性自己没有孩子,而将唯一的一点母性感情投影在张宁身上,她像个控制欲过强的母亲,仗着上面有张宁爷爷的授意,长年以来对张宁的生活指手画脚。
也许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张宁买不买帐是一回事,她“好的出发点”会不会建立在别人的利益受损之上,又是另一回事。
就好比她想拿房光霁的绯闻料,让自我感觉良好,以为房光霁和自己是双箭头的张宁趁早认清现实死心。
这也是很多家长惯常的,自私又想当然的做法。为了自家孩子,别人家小孩怎么死都无所谓。
房光霁把这中间的缘由说给花才听,花才抓重点的本事一向可以,听完只说:“你能不能别犯贱,招惹别人?我不信你没给张宁一点暗示。”
要不怎么说花才最知道这逼人什么性格。
房光霁的性格概括起来就是一个字,狗。
房光霁说:“哎呀,当时和朱家闹了点不愉快,想着得换条大腿,这不就和张家……”说得毫无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