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光霁再怎么猪油蒙心,看上的也是花才这种白净又漂亮的类型。
花才不理他,只是蹲下来,带着一丝凶悍地抓住偷拍者的下巴,把他脑袋硬生生抬起来,冷冷问:“你想干什么。”
房光霁在旁边狐假虎威恐吓道:“老实回答!不然拿钞票扇你。”
意思是爷有的是钱善后,你最好老老实实,一五一十,该交代的都交代干净。
他恫吓对方时,手还在人身上摸,最后摸出一个皮夹,房光霁示意花才拿过来看,花才把相机一扔,抓过皮夹打开,看到身份证和银行卡时,脸上露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
他把身份证丢到这陌生男人面前,说:“你是想私了,还是想报警,等你家属来捞人?马上要过年了,哥们是不是准备去局子里唱铁窗泪?”
房光霁在一旁咂嘴,心道花才这混混脾性,真是风采不减当年。
不过这也不能怪花才。
这么多年来,因为花荣的缘故,花才没少和三教九流打交道,不变得比那些人更痞更悍,花才镇不住那些男人,也保护不了他那个菟丝子一样的妈。
被他们制服的那个人,倒也没那么胆小,虽然被花才威胁了,脖子还是硬半扬起着,粗着嗓子骂道:“你他娘的,要报警就报警,老子什么都没做,你还把老子相机给摔了,正好叫警察过来评评理……”
花才没由来地笑了一下,这笑容太古怪,把偷拍者都唬住了,他只能愣神看着花才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提起,又按着他的头,俨然是要把他的脑袋往地板上砸。
“等等等等。”房光霁拦住花才。
然后又低头看看被吓破胆子的偷拍者。
“哥们,你别惹他,这人打架起来不要命的。”房光霁语重心长道。
偷拍者:……
花才看了房光霁一眼,语气不善,说道:“放开我,别扯我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