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所托非人,嫁了个杀人犯不说,老公被枪毙后,又因为长得漂亮,被别的男人惦记上。浑浑噩噩,推推就就,一来她本身就不是精神强韧的人,二来有男人给她们娘儿俩个花钱也是好事,花荣就这样,把自己搞得名声臭掉,成了依附男人的菟丝子。

花才对人际关系,特别是亲密关系的心理阴影就来自他娘,他亲眼见证了他娘怎么当了小三又被作为邻居的原配拖到大街上打骂。而那个让两个家庭都崩溃的男人只是躲得远远的去打牌。

花才也问过花荣是不是没了男人活不下去,他不理解他妈,觉得他妈比任何一本专业书都难以理解。

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给别人当三,只因为那男人每个月给她几百块钱“生活费”?

“小三事件”之后,花荣似乎也看透了男人这种东西,她开始更放荡,更肆无忌惮地和不同男人交往,从男人们那里拿钱,甚至到了需要花才去警察局捞人的地步。

花才和花荣的关系因为他妈的种种行为,一度在花才读书期间降到冰点以下。

这些年渐渐的,花才也想通了,他妈是他妈,他妈的人生他管不了,如果哪天他受不了花荣了,那他就跑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这是花才给自己设的底线。

他不是没有原则的人。

只不过旁人看来,他的底线真是低得可怕。

就像花荣再怎么无下限,都触碰不到花才设下的底线似的。

然而这样的花荣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厨艺了得。

花荣把汤端上来,说:“明天去买点菜,除夕王叔叔想过来……”

“不行。”花才眼皮都没掀,淡定地喝汤,说道:“他敢来我就打断他的腿。你让他试试。”

花荣无助地放下筷子,又端起碗,踯躅几次后,又想开口。

“不行。”花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