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一肚子感叹号疑问号省略号没处发泄,但他识时务地闭上了嘴,收到房光霁挥手赶人的小信号,姑且先撤退到卧室门外去。

咔哒一声,门关上,花才从窗帘后面跳出来,高度紧张地说:“那人是谁,可信吗,多少钱能封住他的嘴?”

房光霁说:“我经纪人,可信,月薪一万加丰厚年终奖就可以封住他的嘴。他早就知道我和乡下的青梅竹马私定终身了,他刚刚那个惊讶的样子,完全是被你吓到的——我请你放下手中的花瓶,不至于,花哥,咱真不至于为了这事就把人灭口。”

房光霁脸上带着笑,看着阴阳怪气的,明显就是调侃花才,还觉得很有意思。

花才嘴巴哆嗦着,反应有点奇怪,但他还是依言放下花瓶,只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再三确认,要房光霁保证任飞是可信的。

房光霁不厌其烦地解释,直到花才终于镇定下来。

任飞在门外听动静,感觉里头差不多谈妥了,于是开始哐哐敲大门:“光哥,要开会了,给各位董事一个面子行不行。再不准备出门铁定迟到,北二环堵成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啊——”

花才忽然冷静下来,带着惊人的镇定,说:“哦,你还要工作。那快去。”

工作像是花才头上的某个开关,只要你啪地按一下,就能让花切切换到六亲不认工作狂模式。

房光霁嘴角抽搐:“什么?连你也要赶我去工作?”

花才的手机适时的响起来电铃声,听起来还很应景,只听甜美女生不带喘气地声情并茂道:“早安!打工人!晚安!打工人!努力工作!打工人!加油!打工人!”

房光霁:……

花才接通电话,朱穆朗说:“人呢,喝断片被人卖到缅甸挖矿去了是不是?找你半天了。远哥已被我处以极刑,你赶紧回来工作,小组会议就差你一个人了。”

花才把电话往兜里一揣,披上外套就要走,房光霁拦都拦不住,最后被花才踹了一脚,捂着鸡儿,退到一边,花才径自走了。

……

目睹这一切的任飞扶着掉到地板上的下巴走进来,说:“光哥,他就是你那个乡下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