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光霁把花才捡回家,一路上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怎么了这是,走狗屎运了?

哈?

大半夜还能捡到自己老婆?

有这好事?

他一脸黑人问号jg,开车的间隙不断地看看副驾驶,确认这不是自己在做梦,确认花才确实是坐在他身边,没错——花才正一边抱着垃圾袋狂吐,一边含混不清地口吐芬芳。

“x他x的房光霁,我x你x,xxxxxxxxxxxxx”

房光霁听得一脸黑线。这么多年了,花才骂人的功力越发见涨。小时候花才不仅打架不要命,连骂人的路子都很野,他一个人就能骂得过院子里一群小孩,把对方骂到怀疑人生。

上次他把花才睡了,花才醒来只是一脸阴沉的拿刀恐吓他,却并未说什么。

原来不是长大了成熟了,而是憋着没骂出声!

车子开到家,房光霁出门时那乌云密布的心情霎时像拨开迷雾见到月亮,他在温柔的月光下把花才扛进门,然后毫不嫌脏地陪花才在洗手间呆了半天,直到花才没东西可吐了,两眼发直,阿巴阿巴,房光霁又扛着他去洗澡。

洗白白后的花才浑身香喷喷的,带着一点酒气,有些呆呆傻傻地坐在床上。

房光霁一边给他擦头,一边心里像坐过山车,一下子高兴自己捡到花才,一会儿又疑神疑鬼担惊受怕,心里着急花才怎么这样没有防备,居然在路上被人随随便便捡走。

他只能庆幸捡到花才的是自己,但与此同时,他又在深深后怕,于是英俊的脸上一下子露出狂喜,一下子又露出惊恐的表情。

正在这时,花才一把拉住他,用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把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扯下来。

“……怎么了。”房光霁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