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发我。”花才说完这句话,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房光霁嘘了口气,整个人虚脱了一般放松下来,靠着墙,他低头看手机,微信好友申请终于通过了,房光霁把约饭时间和酒店的定位发过去,还加了一句:“交通费我报销。”
花才皱眉,看着微信想了很久,没回话。
主要是不知道回什么。
恨他吧。也是恨的。但是舍不得伤害他,也是真的。
自己的留言给他好像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这是花才不愿意看见的。
该怎么办呢。
花才想。
唯有感情这道题,对他来说,是超纲的存在。
房光霁约了下午五点,眼下还有小半天时间,花才烦躁地在房子里窜来窜去,他已经把地拖了三遍又把窗户擦了一次,整个房间窗明几净,一点没有单身理工宅男房间应该有的样子。
他给自己种在窗台上的吊兰浇了水,又把仙人掌摆出来晒太阳。
干完这一切,花才惶恐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躺在床上没几秒钟又跳起来,坐到椅子上,葛优瘫着,手机里疯狂百度“如何面对前男友”“如何控制自己想揍人的冲动”。好家伙,第二个问题下的高赞还是自己几年前匿名回答的。
当年的花才说:忍。
言简意赅。
房光霁一个下午都在挑衣服试衣服换衣服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