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韶则是惊讶:“爸,你怎么来了?”
章佰鲤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把目光聚焦在章云韶脸上,担忧地说:“你都生病了还拍戏,我把公司的事做完就赶紧过来了。”
大家听到都表示很理解,就请章云韶早早休息,和爸爸好好团聚说说话,他们自个儿把剩下的烧烤美味烧完就行。
章云韶便带了点热热的烧烤,把爸爸带回去酒店。章佰鲤还是四处张望的样子,一边和儿子一起走,一边小声问:“你骗来的男友呢?”
章云韶拎起手上的外带烧烤,随意地解释了一下:“在房里,他社恐,我外带给他。”
“原来他社恐??”
章云韶微笑点头:“是呀,看起来很凶但其实社恐,都不会交朋友的,我热情一点就骗到手了!”
章云韶是故意这么说的。
要不然,任逐风比他年纪大,看起来凶,他爸肯定很反对。
但如果把任逐风说成是单纯受骗的社恐宝宝,纯真又可爱,那他爸就反对不了了!
章云韶悄悄透露:“他社恐得不行,但是很萌,现在在给你儿子我织围巾呢。”
章佰鲤默了默,难以指责自己儿子,更难以把凶狠健壮的任逐风和织围巾的贤惠人设联系起来。
他决定不想了,又望着那香喷喷的烧烤,纠结地说:“等等,这不是你带回去给你爸一起吃的吗?”
章云韶惊了:“爸,你竟然还没吃饭就过来了?我让助理再带点来。”
章佰鲤摆了摆手:“不用,我等会让酒店做一些送上来。”
把章云韶拉到酒店侧面的墙下,现在大家都去烧烤了,这边基本没有人路过,适合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