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金说要找机会跑,可是进了制衣厂后他们被看管的极为严格,每天都要干十八个小时的活,没两天,冯金就瘦了下去。而白浅眠,本身就因为路上被折腾的身体虚弱,等进了制衣厂,每天的忙碌加上吃不好,一双本就长满冻疮的手很快又多了不少口子。
冯金还算能按捺,和白浅眠一起默默观察着这家制衣厂的运作,试图找寻他们管理上的漏洞。
每天夜里,他们会被安排住进十二人一间的狭小房间,到制衣厂的十天时间里他们没能洗上一个澡。
就算平日里干活,周围也都有人监控,晚上那么多人的环境,他们也找不到时间说话商量对策,更多时候,他和白浅眠只能靠眼神交流。
所以本以为有个几个礼拜就能跑掉了,硬生生在制衣厂干了一个月后冯金终于摸索出点规律,他找着机会安抚白浅眠,“你发现没有,刚送来的人他们会看管的严些,时间久了,我们能够利用的机会就多了。”
他们来后一个多月,又送进来几批人,作为“老前辈”,逐渐的他们拥有了一点点自由。
在吃饭的时候,冯金端着饭碗坐在白浅眠对面,小声道:“金卡,你放好的吧?”
白浅眠点点头,来制衣厂后,他吃饭的速度被逼着再次加快。
冯金也埋头吃,眼神一直留意着其他人,低声道:“放心,我有大概的计划了。”
他这一计划,机会还是等到半个月后才出现。
距离他们进入昆萨格州整整两个月后,他和白浅眠终于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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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洵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边受着苦,回家后,他甚至不愿意去打听西弗那边的消息,他手下的那帮花使也觉得家主需要时间去接受,全都默契的不提起。
为了保护白浅眠,也为了真正不打扰他,潘洵彻底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他有意强迫自己遗忘西弗发生的事情,应付着身边大大小小的麻烦。
“白小姐将东西送来后就走了。”老管家将礼盒放到桌面上,弯腰行礼后告退。
潘洵揉着额角,颇为无奈,“又是什么?”
“袖扣。”风信子代为拆开,很快挑眉道:“还有一份计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