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棺材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有些漆掉了,棱角腐朽了,像藏在黑夜中的眼睛,盯得人毛骨悚然,腐烂的味道萦绕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刺激着那些尸虫永远地兴奋着。
“这是什么情况?”许危问,“这个村子是个天然的坟场吗?”
林烨低声说:“这可能是这个村子的风俗习惯,你们知道在古代葬式里有一种悬棺葬,类似于天葬,是从一些特有民族那里传过来的,一般来说,悬的越高,表示对死者越是尊敬,三国吴沈莹在《临海水土异闻志》里写,父母死亡,杀犬祭之,作四方函以盛尸,饮酒歌舞毕,仍悬着高山岩石之间,不埋土中作冢也。”
谢衍说:“可是悬棺葬一般都是在依山傍水的悬崖边,没听说有在树林里的。”
“可能这个风俗只在这个村里才有。”林烨说道,“毕竟世界之大,任何风俗都有可能演变。”
他侧身看看林轩,问:“还能坚持吗?”
林轩困难地点头,说:“这点还好。”
许危猜测道:“所以,生活在黄土村里的,是一些与世隔绝,较为落后,且信奉罗刹邪神的特有民族?”
“应该是。”想起天巫教,林烨大概明白了:“而且,他们之中有人走出了村子,进了城市,成立了以召唤邪神入世为目的的组织,他们给所有的玄门中人洗脑,拉人入教,为的就是想用罗刹的力量来实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闻言,许危古怪地看向谢衍,说:“真没想到,你的信徒居然那么疯魔。”
“可我只是一个影子,还不能够为他们做什么。”谢衍说。
许危才不信他的话:“您谦虚了,一个影子,您的杀伤力已经够大了。”
“我想,最初召唤邪神入世的那个巫教败类也是黄土村的人。”林烨继续说,“在这里,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