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到厅堂的时候,宋凌喻也已经到了。
见到来人,景祀冷冷问道:二皇子怎么来了?
宋凌喻自顾的寻了个位置坐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说话轻浮,你和郡主闹了矛盾,事情被父皇知道了,父皇让孤来接郡主回去。
旁边跟着过来的国师府侍卫只感觉周遭更冷了,这个二皇子,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个。
本来主上这几天心情就不好,他还在这里火上浇油。
景祀的语气更冷了,我和夫人之间的事情就不劳圣上和二皇子费心了。
宋凌喻面容不渝,景祀这是明摆着的拂他面子。
他将圣旨拿了出来,威胁道:孤可是带了圣旨过来的,你难道想要抗旨吗?
景祀不以为意,日后本国师自会和圣上交代。
沈翎是他的夫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将人交到皇帝手上,尽管现在沈翎误会他对她的心,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
沈翎带着竹青正在酒楼中吃饭,一阵喧哗突然传入沈翎的耳中。
酒楼的男子全部都出去。
在酒楼中吃饭的客人闻言十分不满,有的人动了,有的人却依旧坐着没有反应。
这家酒楼的饭菜不便宜,能在这里吃饭的人多少有些身份在,无缘无故的就要
他们出去,他们是不能接受的。新
宋凌喻的府兵走到一个还在用饭的青年男子的桌旁,一把扫下桌上的饭菜,不善的看着男子。
让你出去,你耳朵聋了吗?
男子抬头,愤怒道:凭什么!
府兵冷笑一声,举出腰间的牌子,二皇子办事,你敢不配合?
青年男子听到府兵说自己是二皇子的人,面色瞬间变得难看,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皇家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