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过奖,臣愧不敢当!”蓝斌一听,就知道糊弄过去了,又故作惋惜道:“只可惜,臣还是没解决宝钞贬值的问题。”
朱元璋看了看蓝斌稚嫩脸庞,宽慰道:“娃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满朝文武都没发现宝钞的问题,让你发现了。还提出了解决办法。”
“已经很难得了!”
“臣惭愧!”蓝斌道。
“行了,快去大本堂陪咱乖孙读书吧!”
朱元璋谆谆教诲道:“娃儿,你虽是勋贵之后,未来也是带兵打仗。但书不可不读,读书才能明理。不读书的将领,不过一介莽夫而已!”
“臣定当铭记皇上的教诲!”蓝斌行礼道。
朱元璋摆手道:“去吧!日后有什么想法,咱准许你可直接上呈奏章。”
“谢皇上恩典,臣告退!”
蓝斌有些吃惊,但马上又明白了过来,朱元璋虽然没有采用自己征收商税的建言,但对自己点出宝钞的问题,很是赞赏,才用直接上奏权,嘉奖自己。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直接上奏权,却代表着他入了朱元璋的眼,比朱元璋钦点他陪皇长孙朱雄英读书的分量更重。
想着,他缓缓的退出了乾清宫,才转身前往大本堂。
当他来到大本堂时,发现先生不在,而皇子皇孙们要么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嬉戏,要么无聊趴在桌子上,用书盖着脑袋睡觉。
蓝斌走到正如同哥哥一样,替皇十七子朱权擦眼泪的朱雄英身后,伸手拍了一下朱雄英的肩膀。后者扭头一看,惊喜万分道:“表舅,你怎么来了?你伤好了吗?”
“我怎么来了?还不是你皇爷爷派人叫我来的!”说起这个,蓝斌就想起被朱雄英出卖的事,没好气道。
朱雄英诧异道:“我皇爷爷叫你来做什么?”
“你…算了,这事等会儿在说。十七皇子怎么了?”蓝斌刚想吐槽朱雄英时,想到大本堂内人多眼杂,看了看哭泣的皇十七子朱权,转移话题道。
朱雄英被转移注意力,无奈道:“十三叔带了一把木剑到大本堂玩,十七叔也想玩,可十三叔不给他玩。这不,十七岁就哭了。”
蓝斌一听,没兴趣问下去,左右环顾一圈,又道:“先生呢!今天先生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