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沓和荒弭赶紧起身走到他身边。
荒弭蹲下安慰道:“苏年,这里没有坏人。”苏年眼睛不移,抬起手指,两人顺着手指指向,看见砖墙上刻着与上次一模一样的强盗生气图案。
走近一看,刻痕比上次还重。
齐沓蹲下问:“苏年,能告诉哥哥怎么回事吗?”
苏年拉着齐沓的手走进房间,拿起书桌上的笔和纸,开始画起来。
几幅简单的图和两人的询问连起来的故事刚好填补了校长说不知道的部分。
苏年妈妈死后入殓的前两天,苏年发现自己家门口石块砌的墙上刻了强盗生气的图案,他还盯着看了好久。
妈妈入殓那天,李欣邮全家都来帮忙操办丧事。棺材四周铺了棉被,亲人可以在旁边睡,苏年一个人坐靠棺材哭,哭累了埋头膝盖。校长来问几声刚走后不久,两岁半的李欣邮就来抱着他的手臂说要和哥哥一起玩,抬头看见苏年红眼睛后也跟着哭起来。
来悼问的亲人一波接着一波,两家的家长看到两小孩坐在棺材旁没乱跑,也无暇顾及,忙着招待亲友。
快到凌晨的时候,奶奶睡在棺材一侧,两小孩睡在另一侧。
堂室里已经没了其他人,两家父母在离堂室有些距离的门口厨房招待亲友,隐约能够听到洪亮的亲友声音。
棺材正前方横放一块屏风,把门口微弱的电灯黄光挡住,棺材四周漆黑一片。
苏年被一记响声惊醒,睁开眼就看见全身黑,只露出眼睛的大人正在自己脸上方用手摸着额头,嫌弃地啧了一声,退一步又被身后堆着的杂物反弹撞在棺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