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和他们相关的,我都没办法冷静。”
池铠默默地听他说,眸光狠狠地颤了一下。
他知道的,他当初也恨,在高中那段时间,他甚至也想过,要是她们消失就好了。
“走之前我差点控制不住去杀了他们,不过后来想想为了这样的人把自己搭上太不值得,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干脆走个干净。”
“说到底,我妈的死和我也脱不了关系,当初她要我帮她,我不但没帮,还走了几年,我也是逼疯她的刽子手。”
“沈熙,你看着我。”池铠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扳过来面朝着他,“在这件事里,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与沈河他们斗,并不是你作为子女的义务。”
你错的大概是迁怒于我。
“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事,剩下的就不是你能管得了的,毕竟你只是你自己,而人是复杂的。”
见他陷在懊悔里不出声,池铠沉声道:“沈熙,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不是她弟弟,我是独生子,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这话如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开,震得他两耳发懵,沈熙一怔,苦笑:“我现在知道了。”
就像他永远不会承认萧意茹和沈河的儿子是他弟弟一样,池铠也不会承认萧意茹是他姐。他们的存在都毁了他们的家,既然都没有血缘关系,关系又不亲厚,算什么姐弟,又算什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