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府里的仆人和丫鬟也是如此,仿佛就是具具行尸走肉。

鱼芜是今晨回来的,他表示燕淼是个懂事的孩子,而且侯爷和侯爷夫人也已经接受了风瑾逃婚的事。

鱼芜在,他便安心了很多。

风策晚饭吃到半,心忧得已经吃不下,他搁下筷子等鱼芜吃完,说道:“十二音阁应该是开始行动了,我们得去趟十二音阁会会她们。”

十二音阁的楼灯火通明,鱼芜跟着风策踏入十二音阁,发觉音冰玉,柔浅还有藏青似乎就在里面等他们。

音冰玉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对风策明知故问:“尊上这个时来寻我们,所为何事?”

风策已经不想再和她假惺惺,毕竟双方早已知晓对方目的,于是打开天窗说亮话:“雍都的百姓是不是都已经被你们给控制了?梨树花香对么?你们倒是心思细腻。”

风策如今已经相信温别当时和他说的都是真的了。

音冰玉此时满面得意,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冷静自持,那淡然表情的脸上露出十分夸张的笑容,让看得习惯了的风策以难接受会是同个人。

她被风策番话逗得笑出声,嘴角仿佛要咧到耳根,眼睛里的情感复杂得根本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只知道没有善意。

“怎么会都控制了?如果都控制了,我们还怎么行动?尊上,你说这雍都城的百姓也还有几十万了,若是都扩充魔军,攻上上云峰指日而待啊。”

她回着风策,却是句句说着反话,风策这才知道她眼里是疯魔般得意忘形和讥笑嘲讽。

“音冰玉,”风策提醒她目前他们还是拴在根绳上的蚂蚱,“温别此时还在雍都,他很快就会来,而且!这城的人若是都出意外,天上的人察觉了,也不会不管,到时候,你我皆会没命。”

柔浅淡淡笑道:“尊上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哦,差点忘了,尊上现在的修为,是没法违抗天命的。”

鱼芜瞪她眼,怒斥:“尊上说话,你不要插嘴!”

柔浅笑着歪头看向鱼芜:“我为何不能说?”

此时,音冰玉笑着说道:“尊上,你刚刚是提起温别吧?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温别在哪儿?我今天可是刻意松了结界让他进了造魔楼,也特意把出口给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