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氏祠堂早已迁去了金陵,留在这里只是一个空祠堂,风策跪在蒲团上,刚满了两个时辰,立马扶着地坐在了蒲团上,缓缓膝盖的疼痛、小腿的酸麻。
鱼芜看着头一次下跪,还一跪就是两个时辰的风策,心疼得满眼泪花:“尊上,我扶你起来吧。”
风策还没缓好,说道:“我坐一下,别急。”
鱼芜蹲下身给风策揉膝盖,边说道:“这侯爷和夫人也太狠心了,尊上完全没必要理他们,还挨这罪,换做以前,死八百回都不够。”
风策:“什么以前?”
“以前尊上…就是…”他哪儿敢当着风策的面说他坏话,觉着似乎话头不对的鱼芜结结巴巴起来,“就是…尊上…”
风策知晓他意思,不勉强他,道:“好了,不用说了。”
鱼芜立马面红耳赤闭了嘴。
风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温别给他带的玉了,歇息够了,便站起身来,回到房间去,但却见房里亮着灯。
推门而入,见是侯爷夫人拿了许多吃的来。
“策儿,你也不要怪你爹。”侯爷夫人看着没吃晚饭就被撵去罚跪、饿得如今大口吃饭吃菜的风策心疼不已,“睿亲王不好惹,你爹也是担心你。”
风策饿得头也没抬,回道:“娘,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你也别乱跑出去,等成亲后,就立马跟娘回金陵。”
风策这句话没应。
待风策吃完,侯爷夫人收拾后便同侍候的丫鬟离开了,在关上门前,侯爷夫人看着风策忍不住叹了口气。
风策看向还站着的鱼芜,问他:“你还没吃晚饭吧?”
鱼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