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离开后,许昱一直盯着草稿纸,笔尖没有动过。
祈染偏头,发现草稿纸上的字迹很陌生。
不是许昱的,那只能是容离的字迹。
看字思人?
“人已经走了。”祈染冷不防地说。
满脑子都是腰的许昱怔然,低声:“嗯。”
祈染对许昱没有感觉。但是不代表alha强烈占有欲可以忍。
从他提出包养的那一刻起,已经把许昱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但现在所有物正想着别人。
他不喜欢,甚至是厌恶。
桌子上的草稿纸被粗暴抽出,揉成一团,精准地掉进垃圾筐里。祈染掐着他的下巴,漠然道:“你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黑色镜框下的丹凤眼沉静如水,后背的alha印纹发热,对上探究的桃花眼,许昱微微偏头:“没有。”
祈染冷漠,放开手,“你最好是。”
被学校扣下来的两天国庆假期都用来讲月考试卷。杨思琦趁这几天重新编排位置,把班级座位换了。
除了他和许昱的位置没有变化,秦时南、小红小绿小黑都调到了祈染附近。
这节课是杨思琦的班会课,但高三的班会课已经不能是纯粹的班会课。
杨思琦总结了月考,讲了下周开家长会的事情后,话题便开始转向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