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陈竹回头,“祈染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时南不喜欢别人说祈染的不是。他脸色变了变,但念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到底也没说什么重话,只是说:“没有啊,祈哥人挺好的,可能刚刚真的是我做错了什么。”
陈竹捏紧了笔,“因为他是alha吗?”
秦时南奇怪:“这关他是不是alha有什么关系?”
心里的黑暗愈发浓稠,陈竹手上的笔把纸戳了个洞,他笑了笑,阴郁的神色恢复正常。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秦叔叔。”
秦时南皱眉:“你少提他。”
……
祈染脱力地瘫在课桌上,刘海汗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不够,仅仅是味道还不够。祈染抑制喘息。身体无比空虚,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想要更多。
上课了,先前看热闹的人都散去。他们在后排,位置很隐蔽。
月亮纹发亮发烫,桃花眼水雾,祈染雾蒙蒙地看向还在学习的好学生同桌。
这样下去不行,他必须想想办法。
祈染抓过许昱的手,许昱神色戒备,条件反射地想要甩开手,却在对上祈染的脸时怔住。
下颌沾着汗,眼尾泛红,桃花眼湿漉漉的,看着竟比春天沾水的桃花还要艳。
祈染趁他愣神的空隙倾身,贴着耳边:“你是不是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