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言恨不得菊千代赶紧消失,消失的越远越好。
“师父,你先等等。”
菊千代围绕着农夫井田一夫绕了一圈,就跟盯着小偷一样看着那个农夫:“你不会是把我师父骗着帮着你对付强盗吧?”
“武士大人,小的没有骗,没有骗,是墨锦言大师答应了小的。”
农夫井田一夫躬着腰微笑着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
菊千代这才回答墨锦言道:“师父,徒弟想跟你一起去。”
“胡闹!我是对付强盗,必然要出人命,你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墨锦言厌恶地看着什么都想掺和进来的菊千代。
“这不是有师父你吗?”
菊千代厚着脸皮笑道。
“有我?你赶紧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我去是去杀强盗,本来就要保护那个村子的人,你说你,你有什么用?嗯?有什么用?”
墨锦言对着菊千代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让开,该干嘛干嘛去。
“师父,徒弟我想跟着你学习剑法,这样我感觉事半功倍,您一个人对付那么多强盗,想来必然展示惊人的剑法,徒弟我正好可以见识见识,顺便学习学习,嘿嘿……”
菊千代又厚着脸皮凑到了墨锦言旁边央求。
“我说了我这是去杀人,失去保护人,为师给你明说了,你是累赘,而且喜欢惹是生非,为师对你不放心,所以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你明白吗?不要让为师把话说的太难听了。”
墨锦言瞪了一眼面容坚硬的菊千代后,命令农夫井田一夫继续引路。
墨锦言一行人再度出发,菊千代在后面犹豫了一番,最后竟然又厚着脸皮跟了上来。
“墨酱,你的徒弟,真是没皮没脸的厉害啊。”
骑在马上的祢豆子冲着紧随而至的菊千代做着鬼脸,没想到菊千代竟然也对着祢豆子做鬼脸。
“你还说呢,这还不是你的主意,现在倒好,这菊千代就跟一个狗皮膏药一样,揭下来就是一层皮,甩都甩不开,还跟那个苍蝇一样,就喜欢待在粪坑。”
墨锦言也是无奈,他可以对付一个比他强大的人,但是没有办法对付一个比他还不要脸的人。
“呸呸呸!恶心死了,你才是粪坑呢。”
祢豆子只嫌恶心。
“菊千代你又来干什么?找骂吗?”
墨锦言对着从他身边过去的菊千代骂了一句,菊千代理也不理墨锦言,径直走到了在前引路的农夫井田一夫旁边。
“喂喂喂!你别给本大爷装作不认识……”
菊千代在农夫井田一夫旁边套近乎。
“武士大爷你,怎能不认识?宁可是源氏大爷啊。”
农夫井田一夫虽然知道菊千代是一个骗子,但依旧相信菊千代是一个流浪的武士,也就是浪人,到目前为止显得还是格外尊重。
“哼!亏你老小子有心,居然还记得本大爷,那你可曾记得本大爷昨晚答应你的事情?”
菊千代这就给农夫井田一夫下套。
“事情?武士大爷,什么事情啊?小的记性差……唉哟!”
菊千代一听农夫井田一夫这般说,对着他的脑袋就不停地拍打:“难道你就忘了昨晚本大爷答应帮你对付强盗的事情吗?”
“哟,武士大爷,小的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
农夫井田一夫有了墨锦言以后,怎么说呢,就是心气有点高,像菊千代这种只会吓唬人的武士还真是有点看不上了面子上不敢得罪,心里只有敬畏,再无其他,可以说是信任全无。
“知道你还装傻?”
一向高傲的菊千代在这一刻,居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没想到我菊千代现在连农民都看不上了……
“可是……”
农夫井田一夫皱着眉头,不忍心说出来。
“别看菊千代就是个流氓痞子,没想到还挺守信用……”
大武嘴边幽幽道。
“我看他就是想凑热闹,难道你们两个没有发现菊千代这个人就喜欢凑热闹?哪里有事就往哪里跑,简直是不知死活,也就是遇到我们了,要是遇到厉害且心狠手辣的人,菊千代活不过一秒,岂能容他还在咱们旁边作妖?”
墨锦言反驳了大武的话,但是大武帷幕下的眼睛却十分欣赏的看着菊千代。
(最近状态不好,一直都没有写,天天吵架,要么干仗,总之很烦,很累,努力调整状态,争取万更,对不住了兄弟们,人生不易,我感觉自己的生活充满了悲哀,简直就是悲剧,痛苦万分,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听我说说,哎,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