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艽脸上的红消退了一些,这会儿面色苍白,显得有些可怜。
“你怎么来了?”
武玦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然后在窗边的凳子上大马金刀坐下。
“你还好意思问我?不是你可怜巴巴地给我打电话?”
说到这他果然看见了花艽愧疚的神情,然后又故作无意道:“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
“啊?”花艽显然有些懵,反射性摇摇头:“没有啊。”
“”武玦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缩紧,眼神变得阴鸷狠戾:“你住在谁家?”
花艽还不知道武玦都发现了什么,还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放假以来还没有主动找过他而生气。
于是他沉默片刻,选择如实告知他:“卿忱以家。”
武玦一直都知道花艽对卿忱以余情未了,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上赶着在没有名分的情况下飞蛾扑火。
想到方才一开门看见花艽那副像是被受欺负的模样,武玦便恨得牙痒痒。
未等他心中有了决策,花艽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岔开话题:“我想上厕所。”
武玦无奈叹了口气,缓缓将他扶下床,本来想跟着他一起去,可花艽脸皮薄,他便只好让他自己拎着输液瓶进了卫生间。
就在他满心愤怒无处抒发时,却忽然看见花艽放在床头的手机亮了。
他死死的盯着那手机屏幕,心中对这个消息是谁发送过来的已然有了预感。
武玦知道偷看别人的手机很不礼貌,可这时候想到自己从前喜欢过的少年兼如今自己的表弟可能收到了别人的欺负甚至是欺骗,却难以克制自己冲动地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