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母听了也没什么反应,笑道:“该来的总会来,指不定我儿子分化晚反倒来势汹汹。”
说完她一顿,接着面上浮现打趣的神情,“也不知道会分化成alha还是oga呢。”
“”卿忱以无奈地想象了一下自己分化成这两种性征的模样,有些欲哭无泪,“妈,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我都幻想不出来我变成oga的样子。”
卿母笑过以后又变为正经的模样,“你肯定是alha。”
“我也觉得是。”
他说完将电视打开,看今天的新闻。
卿母在他身边坐了一会,忽然说:“听你大哥说,你最近跟花家有点交集。”
卿忱以一愣,正想反驳,却忽然想到今天下午看见的花懿。
电光火石间,他鬼使神差点点头,“我跟花艽是同学。”
“花艽啊——”卿母的神情变得很奇怪,“这孩子怪可怜的。”
卿忱以心底一动,察觉到母亲可能比哥哥了解更多,于是便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他怎么了?”
卿母轻叹一口气:“我与花夫人从前相熟,见过花艽几次,那孩子长相跟他母亲如出一辙,都是绝顶的美人,可惜……红颜薄命原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早在花艽十岁的时候他父母便车祸死了,而且……”
卿忱以听她顿住,忙追问:“而且什么?”
“而且出车祸那天,正好就是在花宅大门口,据说那车忽然失控,撞开了未关紧的栅栏怕,最后闯进花园,两个人血淋淋地死在了正在玩耍的花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