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的是陆家道术,陆家分有三支,一支传自赖布衣,一支投入李家,还有一支专业盗墓,三支传了几百年,早就分不清谁和谁了。”
“你和我做对就是因为李布衣是我的敌人?”姜绅再问。
“我和你做对?不是,我和你做对,是因为利益,这里有好东西,我也想要,你也想要,你在溧山时,我并没有和你做对,我好好的,为什么要为自己树这样的大敌。”
“是因为里有重要的东西,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给我,自然只能和你做对。”
“你到是直接。”姜绅冷笑:“有些东西,你拿了也未必有用?”
“那倒不见得。”梁木兰轻轻一笑。
这个女人,似乎永远都是这样,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表现的风轻云淡,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中。
偏偏姜绅看到她这副样子就生气。
两人开始不说话,静静的坐在车里。
一直坐着,从下午坐到晚上。
其间梁木兰都没有动过,她好像会入定一样,端坐不动,气定神闲。
反而姜绅接了几个电话,显的有点不镇定。
晚上八点半。
前面端坐不动的梁木兰终于动了。
“走了,准备。”梁木兰率先下车,走到后面,拿了一个包包。
姜绅向来都是当头的,这会发现,遇到梁木兰后,老是被她牵着走。
他现在也不急,等东西到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