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沉默了?”我不禁发问道,太宰扶了扶额,无语凝噎道,“我想给你上自习了。”
这不是我在那个什么粉红粉红hoe想的什么剧情吗?(划掉)
“不可以,快给我继续。”我把太宰晃了晃,让他保持继续清醒,以精神饱满的状态给我继续上课。
还算愉快地结束完课程后,太宰双眼无神地往后一仰躺在床上,“感谢白濑,让我对师生剧场开始恐惧。我现在真心觉得自习是件好事情。” ???
这说的是什么猪话啊。
我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太宰,“小老弟,你这抗压能力不行啊。成大事者必有强的抗击能力啊。”我故作深沉地(划掉)十分善解人意地贴心说道,“你还需要锻炼。所以明晚继续。”
西子捧心状的太宰柔柔弱弱地看向我委屈着,“我想念中也。”
“想他也没用。我总觉得太宰教得更好。”我冷酷无情地扼杀了太宰的希望,开玩笑,我是祸害中也的人吗?我不是,显然我是祸害太宰的人。(大雾)我是来提高太宰抗压能力的强者。
“你那作文哪里是抗压啊?简直把你平时的白言白语变本加厉地组合成型。”听听太宰说的什么大实话(划掉)。
“胡说。”我毫不犹豫地驳回太宰,“我要这样,我还能有20+分?”
太宰被我噎到的无语看着我,“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我思索了片刻,迟疑着答道,“我没有骄傲吧。就涨了几分,我骄傲了吗?”
被我摧残(划掉)一节课的太宰不想搭理我地背过身,我情不自禁地戳了戳他的后背,“生气了啊?”
“理一下我嘛。嗯?阿治~”
还是不理我,甚至把枕头捂在耳朵处。
我哑然失笑,继续戳了戳蚕宝宝状态的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