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太宰说得有道理,毕竟有奖有罚孩子才能进步(划掉),我不确定地给出答案,“比如打你一顿?”
毫不意外地看到太宰僵住的脸,我爱怜地拍了拍他的狗头,“开玩笑的。”我凑近太宰的耳边,模仿着他最喜欢往人耳朵吹气的动作,“奖励你做什么事情都行,怎么样?”当然,我指的是太宰做什么都行,至于事后会不会被我打这个就是另一回事了。两件事,没毛病。
我听到狗比太宰笑出声,满脸问号。真是的,难得我脑子进洗澡水在试图调情,结果你听听这杠铃般的笑声。我面无表情地把太宰推开,狗男人不配感情,学习才配支配我的情感。
“害羞了啊,白濑。”太宰抓住试图走开的我,把我抵在墙上。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否认三连。
太宰一脸看稀奇地盯着我的耳朵,边看还边上手摸它,“那你耳朵红什么?”
“我又不是耳朵,我怎么知道它为什么红?”没准就是皮一下地红了。
太宰轻轻地落下一个如同羽毛降落般触感的吻,我情不自禁地像树被风吹过的模样微微颤动。
“喜欢这样的吻呀。”恶魔的低语在我耳旁响起。
我不自觉地别开头转向另一边,“你,你瞎扯。”结巴是不可能结巴,只是一时咬字不清,可能是上火导致的,回头就去洗个澡降降火。
太宰没有按他以往的强势套路来,比如把我的头强行掰回来看他。他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的脖颈处,一路顺下。
“被这样对待的白濑,快要在我怀里化了呀。”太宰笑得意味不明地调侃我。
我很难准确形容现在的太宰。他的眼底不是空洞洞的一片荒芜的平静,也不是带着掠夺的恶意,而是披上层犹如月光朦朦胧胧的浅淡温柔。
……我到底在想什么,温柔这种词怎么样想都不是用来形容太宰的。
人总是再过于渴求某样东西时候会产生错觉,比如望梅止渴。
糟糕。我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