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可怜兮兮地带着一身自然的气息进来,中也见状冷不丁哼了一声。
“你们闹矛盾了?”我思考下,换了个更为准确的说法,“太宰你又做什么惹中也生气了。”
太宰委屈地蹭了我一身落叶,我收回我三秒前的怜悯之心,狗男人不配我的感情。只听太宰惨兮兮地哭诉着,“你偏心。你就是不分是非,颠倒黑白,你无情,你冷酷。总而言之,白濑就是狗男人。我都这么惨了,你能不能先别笑。”说到最后,太宰语气越发地无语。
没问题。我恢复了我的面无表情,“难道这一切不是你自找的吗?更何况你心脏长中间的呀?”
太宰盯了我一会,“那就同归于尽吧。”
然后他以我捂嘴都来不及的速度,噼里啪啦把昨晚的事情声色全具地描绘得栩栩如生。
有些人张着嘴,就是用来叭叭叭的,比如太宰。
我已经不敢直视中也的黑脸了,想想也是,他自己一人孤苦伶仃地加班工作,我俩玩的挺过分地开心。重点其实也不是前面这个,我捂脸不忍直视。
昨晚后续还有个角色剧场,什么深夜……什么邻居太太的丈夫通宵加班,好心男挺身而出送温暖。
代入感太强了。现在听来依旧若有所指。
“你猜,丈夫回家后目睹了一切,会发生什么……”太宰你居然还有命继续说。
“是把受不住冰冷床铺的妻子教训一顿呢还是……”
你闭嘴啊。叭叭叭的。
我露出讨好的笑容(?)提议道,“中也,不如我们先揍一顿太宰吧?他的嘴太欠了。”
中也淡淡地看着我,他的语气听不出好坏,“不怎么样。”接着话锋一转,“但是青花鱼有点说得对,要把妻子管教好才是真的。”
…
我,笑容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