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今天穿了灰色灯芯绒外套,走进峡谷后已到正午,秋天的气温才开始上升,林间慢慢笼罩了薄薄一层烟雾,看上去就像在天堂。
赫敏走了一段路身上出汗,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绣花针织衫,正好和下身配成一套。她敏锐的感到罗翔视线总在身上身下游动,抿嘴微笑着抬起手慢慢解开系发的红色绸带。柔柔密密的黑发垂下,有几缕搭在抬手后更显博大耸立的胸前,就是一幅浓彩重墨的山水画。
赫敏自信现在的姿色能入罗翔法眼。她并非水性杨花,离开丈夫才几天就耐不住寂寞要勾引男人。比如男人要在美丽女性前表现自己一样,女人也会在有好感的男性前展示自己。
“好看吧。”赫敏问罗翔。
被她胸前秀峰牢牢吸引的罗翔啊的答道:“好看,好大。”
“你看哪里哦。”赫敏嗔怪道,“我是说那边的潭水。”
罗翔立刻假扮文人雅士,装模作样欣赏碧绿的潭水和山间野草,“是啊,是很好看,那朵野花很大。”
赫敏无声的讥笑某人,跟他到了建在山坳中的度假农庄,两个人开了两间房,再找到已经等候的汤镇业。
舒鸿峻坐车到避暑山庄,叙过别情的汤镇业和罗翔泡澡后在房间里吃喝上了,罗翔的本意是要等等主人,但汤公子不屑一顾,“我们愿意见他已经是大给他面子,这种人别当人看,养狗不能一味娇惯。”
坐在罗翔身边的赫敏打个冷战,悄悄挪椅子靠他更近。
舒鸿峻匆匆进门,他对汤镇业的热情自有原因,他本是前县长欧强重要党羽,正打算熬够资历扶正坐财政局局长的位子,但何詹如黑马般杀出,瞬即大幅度调整官场框架,舒鸿峻见势不妙主动投降,才不尴不尬到粮食局当上局长。
这年头粮食局是花架子,偶尔买卖计划外的粮食怎么赚得了大钱?舒鸿峻深恨何詹,待副书记陈树竖起造反大旗便一头加入进去。
不过,舒鸿峻有颗七窍玲珑心,他担心陈树不能赶走何詹反误自家性命,便三番五次去求党校同学,如今大权在握的延岗市长汤崇贵收留自己,还没少给市长情人周晓芳送礼,价值在三四万以上!可见此人凡事留后路的油滑和睿智。
今天汤镇业突然造访,舒鸿峻打算百倍热情,但进门汤镇业和陌生人吃喝带劲,就圆滑的笑道:“汤公子别来无恙。”
汤镇业屁股没动半丝,倒是罗翔笑吟吟站起,朝舒鸿峻点点头,带着赫敏出去了。
舒鸿峻已然忘记和罗翔一年前照过一面,也不知他的来历,坐下后对汤镇业说道:“那位是?”